对于这折戏来说,“花间四友”才算是骈枝吧。所以我说关于男风的问题xiliang也不必太担忧,我很赞赏xiliang的理念而一J的说明同样很有道理,这样一个复杂的人性问题,社会问题对于昆曲来说太沉重了吧。 “后庭花滚”是这出戏最出彩的地方,xiliang说它“除了可以让演员表现记忆和口齿外,对剧情没有任何关联 ”,我认为有些武断了,神仙JJ已经贴了此段的解读,可以看出这段戏文是有其深意的。而单从技艺来说这段“对口”活也绝对不仅是表现“记忆和口齿”,且不说戏曲从来是需要这样的纯技巧的绝活的,从这段表演看,它不仅需要演员的记忆,口齿,同时还有身段,眼神,这段是技和艺的综合展示,它既不是法门寺贾桂的念状,也不是相声贯口活儿的报菜名,但它的难度不在以上二者之下。一个优秀的演员需要有自己拿手的带绝活的剧目,用个不恰当的俗语:一招鲜吃遍天。比如这次我看张火千的《白水滩》,他耍的棒花特别漂亮,能把普通的技艺练出独特的精彩这样的演员现在不是太多而是太少。扯远了,我想说虽然传统的演出剧本不收这段,但恢复这段有独特韵味的折子戏,编导演人员还是要记大功一件的。另外再扯几句,我一直认为大俗才能大雅,昆曲之雅未必在它的词,不是听不懂的就是雅,昆曲的雅在于它细节上的精致,在于它表演上的细腻,在于它曲调中的和谐,戏曲从来雅俗共赏,不要让它成为“高”“雅”艺术才好!
[ 本帖最后由 海青歌 于 2007-3-19 23:51 编辑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