丙戌七月二十顶着高温去拜访著名的昆曲“传”字辈演员倪传钺老,也是在苏州传习所余老师的帮助下才有机会见这位百岁老寿星。倪老见到年轻人很喜欢昆曲,他也很愿意接见我这位新曲友(也是原于我写了一篇关于他的文章),我们约定于十点去拜访倪老,原于老沪闵路的改造,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倪老先生的家(以前老沪闵路改了现在的石龙路)。
满载着自己对这位老寿星的崇拜,也怀着忐忑不安的心,虽然是见过两次面,两次都是为倪老祝寿。同时也带着顾老与余老的最真城的祝福来到倪老家中,进行一次零距离面对面的交谈,这是也是我人生第一次与昆曲名家交流。
带着顾老的问题开门见山的谈起《千金记》与《铁冠图》。因其戏现在已经鲜见于在舞台演出,而且这两出戏都是也都是有反动的成分在其中。当时倪老只讲述了一些两出戏的大概的剧情,且倪老抛出几个问题都未能回答,当时真是有点书到用时方恨少。后倪老建议我去看《六十种曲》传奇,会对我了解昆曲有很大的帮助。
倪老的思路依然还是清晰,记忆只是由于年岁已高的关系有一点点衰退,当我们谈到昆曲为什么会慢慢的走滑坡路时,他也表达自己的意见,=人员不是不懂的怎样去保护传统。
只是在去改编时失去太多传统,加入许多现代的元素来吸引年轻的观众。但加入太多的现代的东西必然会遭一些老观众的反对,他们认为这是把昆曲一步步的慢慢推向深渊,所说倪老也就说了“古为今为”,但是怎样能够把它用好是难题,“古为今用”这条还是要走的,怎样 又是年轻人与老观众都能够接收。正如古人也是把昆曲逐步改编,才有了如今的美伦美奂。倪老说:“水有源头”,也就是万变不离其中,事物总是要恢复回归自然。
当时倪老还送是一张今年年初为他祝寿时与他的合影,这可以是梦寐以求的照片。
当我回家时老先生还送我到门口,这场景也是我想起,今年年初曲社为他祝寿时,当许多的戏迷为他献花、生曰礼物时他总是起身表示感谢。这也是倪老对每一位喜欢昆曲的曲友表示感谢,希望他(她)们保护、传承、继承、发展有“百戏之祖”的昆曲。
之后回苏州传习所汇报工作时,顾笃璜老还是下次不定期要与我去,与倪老取宝,且可以报销来回的车马费。当然这不是费用的问题,顾、钱、余等老先生的对我肯定
